燕淮记忆中的那个人,绝不是个只图继承家业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男人。更何况,若他这一生只为了继承家业而活,昔年又何必入天机营?除非,七师兄家的基业。十分与众不同。
视线一行行掠过纸上句子,燕淮的眸色渐渐变得深浓。
七师兄既写信于他。那势必便是为了重逢,这般一来,凭他们二人对对方的了解程度,七师兄绝不会在信上同他扯谎。
故而。燕淮相信,信上所言句句乃是真话。
可这真话里,又有多少粉饰太平的语气?
他从头往下看,只觉具非本意。
继续往下看去,七师兄絮叨完他自个儿的事后,便问起了他来。
多年前父亲的丧事,继母的手段,数年来可曾平安康健……
关怀之意,似要从纸上满溢而出。
然而这些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用来遮掩他真实的目的的。燕淮索性一眼跳到了信末,视线笔直地落在了那一行“若得十一回执,为兄当不日入京一叙”上。
七师兄要入京来?!
燕淮的眼神微微一变。将信收好,转身往谢姝宁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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