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愣了下,突然不知该如何把这话给接上。若说她要见大万氏,大万氏却早就已经死了,只怕连骨头都已经烂了;若是要见小万氏,她是疯了不成。用脚趾想,她也想得到小万氏定然万分乐意毁了这门亲事。
她瞪着眼看着燕淮,久久说不出话来。
猛地,她想到了一个人,立即扬声道:“金夫人,你请了金夫人来,再提这事!”
当年真是金家的那位老夫人在其中帮着两家谈成的婚事,而今既扯上了退亲,自然不能少了她。
然则说完这话,她却忽然想起那位金夫人,前年大病一场,已过世了。
她不禁恼火,气急败坏地道:“已定下十数年的亲事,岂是你说退便能退的?毫无理由,毫无征兆,自己闯上门来就说要退亲,你当温家是什么地方?”
温夫人越想越觉得生气,她苦苦期盼了这么多年,难不成一场风过便都要成空?
这是万万不行的!
“贤侄莫不是吃醉了酒,糊涂了!”她叱喝,“这事休要再提,你先回去睡上一觉待醒了再仔细想想!”
即便真照着燕淮的话,对外说是温家退了燕家的这门亲事,对温雪萝而言,也是有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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