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是自个儿听错了,紧紧攥着庚帖,颤巍巍地道:“贤侄这是在说笑呢。”
这么多年来。谁不知道温燕两家的亲事,而今燕家却要变卦?她才不相信!
这等不光彩的事,怎么可能会落到她女儿的身上!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是燕淮逐渐正色起来的神情。
他说:自然,错在我。这门亲事作罢后,温夫人大可说是温家提出的退亲。”
“胡说八道!”温夫人牢牢盯着他的眼睛,“焉有这样的事,你说要退亲便退亲?婚之一事,本就是合两姓之好,你家中长辈尚且不曾说话,哪有你提‘退亲’二字的道理?”
燕淮早料到她会是这幅口气,不由失笑:“那您的意思,是想让我使人寻了母亲来亲自同您商议?”
温夫人正在气头上,抢着话道:“合该如此!”
他们这样的人家,若只派个婆子来是委实不够瞧的,当然该让家中长辈亲自来提。
燕淮问:“不知温夫人想见的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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