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宁应是,铺开纸,蘸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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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院里写着信时,长房老太太则正在同谢三爷急声说着话。
“是不是老六回来了?”她声音很急,语气却是虚浮无力的。
谢三爷紧紧皱着眉头,“是老六。”他说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闻言面色大变,连话也说不出了,半响过后也只是拼命喃喃道:“这傻子,怎地也不知先来同我提前说上一声!”
谢三爷没有说话,他已经气得不愿意开口,若非老太太派人寻了他来,他是连梅花坞也不愿意涉足了。早前因为次女谢芷若的事,他同谢元茂已是同闹崩无异。
那之后,谢元茂去了惠州上任,他们之间更是全无联系,而今谢元茂闯了祸,谢三爷也委实不愿意多插手。
可当着老太太的面,只要他还不想气死老太太。这话就都只能憋着,不能摆在明面上说。
老太太自语了半天,猛地看向谢三爷,掌中的一串紫檀佛珠因为晃动而簌簌作响。“老六就这么偷偷回来,皇上那若知道了,岂非要掉脑袋?”
往轻了说,寻了各色由头,总也能找到个不合规矩却合情的借口来,好将这事给敷衍过去,总不至于落得个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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