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空调，我租的房子里的空调好像坏了，不知是不是我看不懂遥控器上的中文字，不会用的关系。”
“是吗？那我去你家里帮你看看？”我眨着眼睛对他说。
现在，我房间里的空调设为27度，在香港这个闷热的夏天是最合适不过。我看到21岁的我，那张脸是如此春心、迫不及待。我对他，一个来自东欧的白人，充满好奇。当时我的脑子里出现一个肮脏的想法：我只谈过中国男朋友，和一个外国男人发生关系会是一件有趣的事。
我们穿过C场，从学校的后门走出去，来到附近的一个居民小区。他租的房子在五楼，我气喘吁吁地跟着他上了楼，进了屋子。第一间房间空空如也，开放式厨房的水槽里堆满未清洗的碟子。
第二间房间是卧室，放着一张双人床，一个有着全身镜的大衣柜，一张写字台和一把椅子，全是红木的那种颜sE。房间没有窗帘，取而代之的是七八张拼接在一起的宣纸，张张上面写着书法字。
“用书法作品做窗帘很有创意啊，”我说。
“是在教室拿的，大部分是我的中国同学练习时的作品，”他说。“不过这张是我写的。”
我凑近一看，虽然写得和一流水平还差很远，但是可以看到中国书法应有的风骨。
他递给我空调的遥控器，我按了一下开始键，“嘀”的一声，空调打开了，我调到制热，把温度调到26度。
“这个空调是好的，只是之前调到了制冷，你看这两个字，是制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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