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淮也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所长发过来的,跟他想的大差不差,除了管制的安眠药品之外,还有一些催情药品——赵平宇做笔录交代说方臻在床上比较“死”,没意思,如果不加点催情药品,怕郭天赐觉得不值得。

        怎么可能比较“死”呢,明明摸摸就有反应了。

        到了酒店,赵定淮让方臻在大堂的沙发上坐着,自己拿着他的证件去前台办手续。

        赵定淮看了一眼身份证,“方臻”,原来叫这个名字。

        酒店办理入住很快,房间就安排在赵定淮的隔壁。赵定淮把方臻送到门口,给他刷了房卡,又把房卡递给他,“好好睡一觉吧,有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说吧。你手机号码多少?我打过去。"

        方臻报了号码,赵定淮拨过去,方臻的手机亮了一下。

        "晚上有事给我打电话吧。"赵定淮本来已经准备转身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派出所刚才也给你打电话了。"怕方臻脸皮薄,赵定淮讲得含蓄,“还是得弄一下,要不积在身体里面更不好。”

        方臻下意识接话,"我哪有力气……"

        赵定淮随口开玩笑,"要不我帮你得了。"

        方臻愣了一下,撩起眼皮看赵定淮,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你有病吗?"

        话一出来,空气安静了片刻。

        方臻也意识到这话听着像在骂人,赶紧补了一句:"不是……我不是在骂你。我是说……"他卡了一下,"你生理上有病吗?"

        这话说出来更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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