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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宇被带进来的时候,手上戴着手铐,肩膀缩着,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目光乱飘,不敢落到方臻身上。

        方臻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翻涌上来比失望更多的是恶心,这真不是谈了个前任,实实在在是谈了个前科。

        方臻勉强走到赵平宇面前站定,赵定淮紧跟在边上。赵平宇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求饶的话。方臻抬起手,一巴掌甩了过去——但那手掌落在赵平宇脸上的时候,几乎是软绵绵的。

        手臂落下去的时候,方臻自己都气到了——这是在打他吗?这是在摸他,狗东西。

        赵定淮走上前来,伸手揽住方臻的肩膀往后带了带,把他从赵平宇面前拉开:"别打了。你打他还费力气,这种人国家会替你教育的,直接送去吃牢饭。"

        赵平宇又冲着赵定淮叫了声“哥”,赵定淮厉声让他闭嘴。

        赵定淮扶着方臻往外走了两步,“就麻烦所长了。”

        所长跟在后面送出来,走到门口没监控了,不露痕迹地塞了个U盘给赵定淮:"他手机里的东西都导出来了,"

        赵定淮接过U盘,点了点头:"谢谢。"

        所长折回去了,赵定淮把U盘丢到方臻的公文包里,“之后肯定要离婚吧,没准你用得上。去哪?送你回去?"

        风吹得方臻额前的碎发乱飞,赵平宇那里他肯定是不想回去了,家里这个点回去父母肯定会问,说:"你带我去酒店开个房吧,我晚上先在酒店睡。"

        赵定淮直接打车带着方臻去他住的那个酒店了,车上方臻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摸出来一看是刚才那个经办打过来的。

        方臻接起来听了十几秒,脸上表情变了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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