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这个人不爱讲理,我就是道理,所以等你清醒过来的时候,别希望我会给你解释。”
谢苍耳脑子里早就晕了,哪里还管他说什么,一只手挣脱了束缚去捂住严礼的嘴。
高大的男人耐心已经耗尽,亲着他柔软的手指肚,身下的欲望已经勃发,一种猛烈的背德感再次席卷而上。
属于alpha狂野的信息素包裹住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酒鬼,没等谢苍耳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已经被alpha扛在了肩膀上,那酒里肯定是加了不少“好料”,就这样一下,胃里那些酒水就要全吐出来了。
只不过他忍住了,出于一种很可怕的习惯,不过这个习惯的出处他现在是没办法想起来了。
严礼出去的时候周围的alpha们距离卫生间快有十米远,再加上他现在势头很猛,在他手上拯救一个“失足omega”之类的实在没必要。
更何况现在谢苍耳已经半晕了过去,两条胳膊像是没骨头一样向下垂着,任谁看了都认不出这人的身份。
外表像雄狮但实际行为非常狗的严礼叼着他的猎物回房间了。
刚进门就把人摔在了地上,幸好玄关处铺了地毯,在玄关柜边上只有装饰作用的一行灯带让男人不至于踩到谢苍耳的手。
蒸腾而起的暧昧翻涌,谢苍耳被扒了个精光,那些陈年旧伤已经结了疤。
可是严礼却很爱惜,这是不多的证明之一了,伤在他的肩膀,当时流了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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