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可爱呢,怎么长这么高了,妈的这梦怎么还会自己与时俱进啊?”
那些闯进大脑里的回忆和极力克制的情绪几乎让严礼疯狂,他的眼神发红,尽管现在他的脸被人揉捏着,但是个精神清醒的人就看不出一点可爱来,不知道谢苍耳怎么说出口的这句话。
“放开我。”
严礼攥紧了拳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去扒谢苍耳的手,他那白嫩细长的手上没有指甲,但是掐得严礼想要喊疼。
“在梦里也这么不乖,从你回来那天开始我就天天做梦,平常你都挺乖的……”
严礼的喉结滚了滚:“梦到我什么了?”
“青椒炒肉。”
严礼不想再和酒鬼计较,他们在厕所里的动静已经引人围观了,要不是因为他那讨人厌的信息素味,恐怕厕所的门槛都被人踏烂了。
“你现在知道自己看见的是谁吗?”
“知道……”
严礼抓了他的手,那双因为喝了酒热乎乎的手蜷缩在他的胸前,随着呼吸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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