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阿恕对二世子的了解,他既然揣摩不对就索性不说,所谓说多错多,若是在现实中,阿恕此刻已经跪了下来,颤着声道:“殿下恕罪。”求殿下大发慈悲告诉他到底他娘的是哪儿脏了???!

        但现在,阿恕不想那么做。

        要说缘由,就是不想。

        在现实已经跪够了,难道境里还要跪?这个境于二世子就是梦,梦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不等于白跪么?

        阿恕撇了撇嘴,这笔买卖不划算,他不跪。

        他就这么看着二世子,也不说话。反正二世子总会告诉他答案的。二世子若不想告诉他,阿恕就是猜对了也是错的。

        他就这么看着二世子,看着二世子左侧眉骨的血凝住了,玉面终究留了道疤。他是想赶在二世子被毁容前制止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不知道对他破镜有没有影响……

        阿恕不说话,二世子晦暗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两人就像拧着一股绳,你不说我也不说,保持着微妙又诡异的平衡。

        终究还是二世子打破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平衡:“孤……是不是很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