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恕的手僵在半空。
二世子沉默了片刻,又道:“脏了。”
阿恕:“……”
自古君心难测,阿恕是在二世子身上领教过的。因二世子少年老成,阿恕总会忘了他其实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二世子什么都好,就是总端着君王的架子,话只说一半,剩下一半完全靠猜。猜对了就是拍在马屁上,如孙棠,二世子天天“小棠子小棠子”亲昵的叫着。猜错了就像他,现实中的他,天天被叫“蠢货”。
阿恕习惯了。阿恕就是急性子也被二世子磨成了块木鱼,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包子一样的性格。
他习惯了在二世子的一字千金之后揣摩如海一般深的圣意。揣摩了一刻……就放弃了。
反正他就从来没揣摩对过。
现实中没对过,镜中更不可能。阿恕想得开,此刻屋外人声鼎沸,等会儿人群散了些再出去,反正邢齐在屋里,没人敢进来,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
二世子冷不丁又说了一句:“脏了。”
颇有些倔强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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