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恕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不知该说些什么,终究说了一句:“保重。”

        珍而重之地磕了一头。

        匪军头子喝道:“还不走?!还要爷送不成!?”

        庄稼汉含泪一抽老黄牛,老黄牛驮着他们缓缓走向城门,邻遭俱是灾民的哀嚎:“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官爷行行好啊官爷……”

        “救命……救命……”

        匪军头子大步走到阿恕身边,拽住他一侧单薄的臂膀提了起来,粗声蹙起道:“这下你满意了吧?贱人!”

        牛车擦过阿恕身侧,阿恕匆匆瞥了一眼车上二世子黑沉沉的眼,下一秒容不得阿恕细想,匪军头子已然掐上他的脖颈,丑脸怼在面前:“爷最恨别人威胁我……”

        阿恕一手揪着衣衫,一手掰开禁锢在脖颈上犹如铁钳一样的大掌,脸色越来越红,而后逐渐泛青,就在阿恕以为自己将要窒息而亡时,匪军头子松开了他,微微俯下身盯着他喘着粗气:“今天给你个教训,好叫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下次再……”

        突然,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手臂从后方斜入,将匪军头子的脖子狠狠禁锢住,紧接着另一只手握着寸长的木片从另一侧狠狠插.进匪军头子的眼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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