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儿的动静不算小,二世子紧紧盯着阿恕手上的木片,薄唇抿得紧紧的。
匪军头子死死盯着阿恕,脸色铁青。阿恕这辈子没这么硬气过,薄片更入脖颈一分,哪怕涂满污泥也盖不住脸色苍白如雪。
匪军头子恶狠狠盯着阿恕,啐了一口:“给爷等着,有你好受的!到时候可别怪爷不怜香惜玉了!”
他右手一伸,身后的士兵便停止关城门。
匪军头子盯着阿恕,恶声恶气道:“一个美人换一条活路,别指望所有人都能出城,赶紧的!”
此刻日头西斜,落日的余辉快没入黑沉沉的夜里。
阿恕微微松了口气。他面向牛车,两手置于额前,并不看二世子,而是对庄稼汉和牛车上的农妇端端正正磕了个头:“大哥大姐,殿……舍弟顽劣,劳烦大哥大姐照应一二,阿恕所求不多,惟愿舍弟一双腿安好,足矣。大哥大姐的恩情,阿恕只能来世衔环相报了。”
“诶,快起来快……”农妇将两个小孩紧紧抱在怀里,拭去眼角的泪水。
庄稼汉也红了眼眶,粗声道:“小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把舍弟照顾得好好的!”
阿恕抬眸看了看二世子,蓬头垢发下看不清二世子的神情,只能看到二世子线条异常绷紧的下颚线,还有身侧攥得紧紧的,手背俱是青筋凸起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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