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被他关闭,他闭了下眼,咔嚓解锁——HCG<5,未妊娠,判断抑制剂缺失症假孕。
心里空荡荡的,穿着风。本该轻轻放下的大石头呢,怎么没有搬到他心里?
夜风拂过,带给满脑门虚汗的郝在山一阵激灵,他的胃吐空了,终于平静下来不再抽搐。眼前递来的瓶装水他道了声谢,漱过口,人也没那么狼狈,他擦了擦嘴直起身,看着张由仪。
“由仪,”他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呕吐刺激着喉头,水肿让他甚至有些嘶哑:“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有什么不安掠过张由仪:“现在吗?你确定你没事了吗?还清醒吗?”
郝在山点了点头,揉着太阳穴试图驱散酒精带来的眩晕:“我确定,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甚至我从今早开始就一直想说。”哆嗦的手伸进内袋,捉了好几次,才捉到调皮的珍珠。在不太受控制的手指里调转了头,捏紧指圈,举到张由仪面前。
而后,单膝,不,单不了,身体太沉,双膝砸向地面,咚的一声磕在地砖上:“由仪,我爱你,可能我现在达不到你的要求,但,但我想和你,和我们的孩子,共度一生,我发誓会对你们忠诚。”
良久的沉默横在两人之间,夜风打着旋儿刮走郝在山膝前的一片残叶。
“什么孩子?”头顶的张由仪眼中闪过惊讶。
“就,就是你现在肚子里这个。”郝在山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张由仪,都求婚了,也不必再遮着掩着吧。
张由仪凝视的沉默让郝在山心跳加速,胃里的不舒服都几乎忘却。
“郝在山,”张由仪不叫郝在山起来,任由他跪在自己面前:“所以你明知道我有可能怀孕了,还次次肏我肏得那么凶,还差点顶进我生殖腔里,今天打架更是一把把我甩开,现在来向我求婚,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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