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由仪架着郝在山臂膀,从容的一点头:“没事,就是今天跟龚崇丘撞上了,闹了点小矛盾。”

        冯亮紧拧的眉头舒展开来,嘴巴张开,发出一阵爆笑,拍了一把郝在山肩膀,差点连张由仪都被连带着拍倒,狼狈的往上耸了耸肩,又将郝在山架了回去。

        “看不出啊你小子,挺猛的啊。”他满意地看着郝在山,像是在看自家孩子出门打架挂了彩,但对面全被他干趴下了的餍足。

        郝在山舌头打结,嘟哝了一句什么,冯亮愣是没听清。

        “好了好了,你们先回家,到了发信息。”

        张由仪将郝在山塞到副驾座,发动汽车,朝着窗外的冯亮挥了挥手:“走了,改天再聚。”

        “到时候记得带上我们郝兄弟!”冯亮张着嘴大喊,吃了一嘴巴尾气。

        郝在山的视线有些模糊,酒精在他胃里翻滚,头脑随着路况的复杂车身的摇晃昏昏沉沉。他又摸了摸心口的位置,圆滚滚的一小颗,刺着胸口,刺进心里。他知道这不是最佳的求婚时机,他搞砸了,紧紧按向胸口的手掌一分宜分的加着力,仿佛是这样,才能抵消从心口里泛出来的痛楚。

        又是一道减速坎,张由仪油门不松,硬腾了起来的车身,郝在山胃里翻了船,恶心得冷汗直流:“停车,停。”他虚弱得声音发颤,捂紧了嘴。

        车急刹,停到绿化带附近。

        郝在山打开车门,手脚并用地爬到绿化带旁边,什么枝丫戳到他脸上也顾不上,稀里哗啦吐了一地。

        张由仪打起双闪下了车,在一旁轻轻拍打他的背,看着他还在干呕,又返回车里去取瓶装水给他漱口。叮叮,自动推送的医院APP提醒他查看一直未读的血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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