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倒像是李开景喝醉了想走。

        他一开口,州府也不敢阻拦,直将两人送到府邸门口。

        回到将军府,柳婆婆早已准备好了夜宵,一壶清茶就几盘甜糕,摆在院里的石桌上,旁边还放了两把竹藤编成的躺椅。

        屋里也烧好了热水,两套干净的寝衣挂在衣桁上,连床上的枕头都加了一只。

        不知是不是沧州的氛围太过轻松惬意,李开景原本惯于冷静持重,此时在宴席上被调戏的那点羞恼却怎么也消散不去,竟让他像小孩子似的置起气来。

        他坐在院里沏了盏茶,酸溜溜地挑刺道:“柳婆婆这么有经验,想必是秦大人时常带人回府过夜的缘故。”

        “柳婆婆是我娘的乳母,也是看着我长大的。”秦鸣筝觉得他恼羞成怒的样子也令人赏心悦目,好笑道,“就是因为我洁身自好,他们才会这么着急。”

        听到这话,李开景有心想再呛他两句,可嘴里的茶水方才咽下去,舌尖居然已经尝到了清甜的回甘。

        这茶显然是为了照顾他的口味特意准备的,府里的下人甚至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当他是秦鸣筝的小情儿,却在小节上如此体贴,想到这里,他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见他沉默不语地喝完一盏,秦鸣筝拦住了他添茶的手:“尝口鲜就行了,再喝等会该睡不着了。”

        “哦。”李开景从善如流地放下茶壶,冲着他眨了眨眼睛,“我还以为是你不想让我睡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