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秦鸣筝没必要快马加鞭地赶到前线,后日正好有一批辎重从沧州出发,到时可以一并押运过去。
谈完军情,席间众人又开始讲政事。
凭心而论,沧州虽然土地贫瘠,民风和吏治却比中原地区某些丰饶之城还要好上许多,算得上是安居乐业之所。
李开景没有出声,但听得很认真,正凝神间,忽然感觉到后腰被人摸了一把。
这一下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温热的指腹却不偏不倚地按在腰后那颗小痣上。
身体已经被教会了某种类似于驯服的隐秘快乐,李开景脸色微变,上半身倏然僵硬,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他以盏掩唇,侧目去看秦鸣筝。
后者端坐如松,回望的眼神好似无辜,实则深藏几分戏谑。
大庭广众之下,他衣衫整齐,落在这人眼里却像是未着寸缕,每处敏感和颤栗都无所遁形,让人捏在手里肆意把玩。
李开景罕见地感觉到羞赧,一口酒呛到嗓子眼里,猛地捂住嘴咳嗽了几声。
秦鸣筝见缝插针,立刻状似关切地说道:“西北的酒烈得很,公子喝不惯也是正常的。多饮无益,我送你回去休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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