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很深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跟面对江涟时完全不一样。

        似乎她的吻,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有消息来源说,那并不是自杀式恐怖分子,而是某个公司的高级员工,您怎么看?”

        江涟冷漠地说,想到她在睡梦中散发出的濒死一般的腐臭气味,他的神色更加不悦,“如果你睡觉一直这么难闻的话,以后还是不要睡……”

        周姣转头看去,随即眼角微微抽搐,连梦中的丧劲儿都消了不少。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她开的房,不是她买的房,睡一晚就要退回去的那种?

        除了她刚刚看到的地方,整个屋子挤满了狰狞恐怖的紫黑色触足,连墙角、门缝、床底都有触足紧密贴合,一眼望去全是一伸一缩的肉质薄膜,如同噩梦中怪物的巢穴。

        浓烟、火光、血肉、黑暗的隧道,以及十多双愕然抬起的眼睛,给这场事故画上了冷漠的休止符。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你知道,这不是意外。

        她应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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