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沉沉地想:“为什么我要面对那么多?江涟,公司……我真的应付得过来吗?”
周姣:“……”
下沉还在继续。
提问还继续,但有了前一个记者的下场,接下来的提问都温和了不少。
他却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收回箍在她身上的触足。
“你们打算怎么安置遇害者的家属?”
归根结底,不还是一场意外吗?
但神经毒素还未彻底分泌出来,他的触足就闪电般缩回了身后的裂隙中,简直像怕……真的伤害到她一般。
地铁公司能说什么呢?
她真想再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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