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后者师兄真的做得到——那,伯母呢?
师兄始终和他是不一样的。
郁流光和沈逝川不同,他在这个世上除了沈逝川,没有牵挂,可沈逝川有。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从前是无形的区分,如今是里外彻底分开的两个世界。
郁流光从冷意中缓过来,头晕乎乎的,伏在床上睡了会儿。
醒来已是夜时。
郁流光是被一道响雷劈醒的,外面下了大雨,暴雨倾盆,看来是夏天气数真要尽了,汹涌地道别。
郁流光捧了水洗干净脸,换好衣服,对镜簪好头发。
外头雨势如注,他在门口深吸口气,吐出来,把门推开。
往常有灵力护身,所以也不备伞,这时就显出弊端,没有避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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