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角处山石迭压,迈过池塘便是院门,隔着空荡的庭院,那袭浅碧的身影依稀摇曳在窗前。
继母生性腼腆不见外人,扶苏再三思量还是把书童松梧遣了回去,自己提着书往那处院子里去了。
今日香燃得重,不是往日沉静的老檀,兰香里掺着玫瑰露的味道,清芬交织馥郁的甜香,屋子里外寂静没半个人影。
想是自己来得早,继母还未起身,扶苏绕到南墙外静静等了些时候,也不闻下人往来走动的声音,倒是几声突兀的硬物碰撞夹着细细的哼喘绵绵不绝地传过来。
扶苏惊得回头,隔着盛放的芙蓉花架掩住身形,却见继母细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被压到了窗里的书桌上来。窗扉叫刚才的碰撞震得落了一半,堪堪挡住两人的脸,只看见翠绿缎面白色缀花的旗袍被掀到腰上,露出孕期丰腴的腰身,平日掩在下面的大腿细润白腻,毫无矜持地向面前的人敞开。
父亲在与他行房事,扶苏愣住了,那截白皙凹陷的腰肢落在他宽厚的手掌里被肆意揉捏,随着身下缓慢侵入的动作越发难安地扭动起来。
父亲究竟怜惜他吗?他给了续弦不尽的荣华,最好的名分,给他清净的生活不受内宅纷扰,饮食起居尽皆谨慎细致,无不用心,却要他在妊怀之时仍褪衣赤裸地承欢,只为满足自己一时情欲。
扶苏被房里越发旖旎的响动拉回神,他年过弱冠,性事上早已开蒙,自然听得出继母此刻正被他父亲侍弄到要紧的关头,双腿舒服又难耐地磨蹭着父亲腰侧,被人捞着膝弯进得更深。
发簪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长发如瀑般跌落,瞬时遮住骨肉细腻的香艳脊背,他勉力支起身子应是想讨一个吻,却被一向沉稳的父亲握着腰反复碾弄深处的敏感。轻薄的窗扉彻底掩合,遮住那扇绮景,扶苏只听到一声清脆的裂帛,肉体交缠的水声和碰撞裹着继母轻唤父亲名讳时的哭喘不绝于耳。
花苞盛放吐露娇蕊的木芙蓉在清晨忽来的轻雷和细雨中轻颤,那件缎面撒花的绿旗袍,扶苏再没见他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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