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仙君无声地点头,迈上长绳。
这一次有了经验。无论怎样难熬的痛或酸痒,总之都一边盯着魔尊一边将口中链子狠狠咬紧,隐隐有种将魔尊的肌理咬在口中的快意。腿间夹磨着绳索又走到了方才折戟的玉柱,落月仙君长出一口气,迈上去,死死咬紧牙关。
滑腻的玉珠捅到了底,他一声未出,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长睫落下,盖住了几乎被撞到失神的眼瞳。
闭目缓和片刻,他又抬眼,挺腰把身子拔起。
三丈红绳,终于走完三分之一。
第二段红绳上,魔晶与冰粒更大,也更密集。后穴里被一颗核桃大的魔晶嵌得死紧,而一枚生满钝刺的冰粒卡在两颗囊袋正中。同时被烈火与寒冰在腿间肆虐折磨的感觉把落月仙君逼得几欲疯溃。勉力向前挣一下,竟没挣动,还被后穴里卡紧的魔晶留在原地。心里默默骂了一声,落月仙君脚趾紧紧抓着地面,双腿内侧绷得死紧地向前狠挪。腿心被磨得几乎已不知道痛了,死命一挣之下,魔晶终于噗嗤一声离了穴口,嵌进去的变作满是钝刺的冰晶。寒意与刺痛一齐入骨,他几乎哭出声来,以最后一丝清明狠狠咬住了口中的链子。
他实在受不了再来一次了。
深深喘一口气,落月仙君又迈了一步。
第二节红绳他几乎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腿软得几乎挪不动步子,腿心与后穴都痛得几乎麻木,却由于仙体的恢复能力不会彻底麻木而感受不到痛意。眼前就是第二根玉柱,他重重地呼吸着,眼睛里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蛰得发痛。
踮着脚把自己狠狠挂在玉柱上,落月仙君几乎再没有力气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全身重量都挂在体内那枚滑溜溜的玉珠上,被重重地顶着花心,腰内又酥又软。他下意识地扭头去高台上望楚绡,却望了个空,楚绡不知何时离了高台。
落月仙君忽觉心中似乎一空,面上浮起一丝茫然。几乎找不到焦距的眼睛胡乱逡巡着,忽然,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他唇间,扯下了那根链子。
落月仙君一惊,慢了半拍地转头,发现魔尊楚绡不知何时已拾级而下,站到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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