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仙君咬紧口中的链子,从喉咙里微微叹出一口气,这是要他做什么,倒不用别人说。
将脚尖踮高到极致,方勉强将穴口凑到玉珠上方。周遭的欢呼淫语有如雷震,落月仙君却只能赤裸着身子,双手紧紧缚在背后,以卑贱的姿态口中衔着折磨自己的乳链,以后穴去吞那竖立的玉柱。
被凌虐了大半天的后穴肿痛不堪,却似已习惯了对任何将要长驱直入的物件乖乖巧巧地张口。玉珠清凉,不知涂了什么东西,竟是冰凉滑腻无比。落月仙君本想一寸寸慢慢含下去,那玉势却滑得厉害,他双腿几乎已脱力,竟是噗嗤一声,直直被那玉势捅到了底,借着身体下落之势,玉珠狠狠撞在他深处花心软肉之上。
“啊啊!”花心一霎间被撞得酸软无比,落月仙君眼前白光乱闪,只觉自己腰都软了,双腿用不上任何力气,就这样被挂在了那根立柱上,而再也忍耐不住的哭吟从口中逸了出来。口唇一松,那链子再咬不住,落下来在胸前乱晃。
一片轰然叫好声中,朱檀的声音笑微微地传来:“真可惜呀,仙君要从头再来了呢。”
落月仙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几乎要把身子浸透了,心下一片惨然。这个不准出声的规矩,才是这一题最残忍之处。
后穴被玉珠和玉势塞得满满当当,落月仙君试着再踮脚从那玉势下来,掂到一半,腿又软了,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喘,结结实实地落回了原地,被玉珠将花心又狠狠顶了个正着。看上去,竟好似他自己舍不得离开,要用那玉势狠狠当众操弄自己后穴一般。而直直从身体内部撞正花心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他大口喘息着,眼睛里蒙蒙一片水雾。
他大张双腿挂在玉柱上喘息半晌,又抬头去看楚绡。魔尊倚在座椅的扶手上懒洋洋地伸展着两条修长的腿,眼底却稍有些不豫。
落月仙君咬不住乳链,必得从头再来。全场最不高兴的人,是魔尊。
落月仙君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对魔尊轻轻勾了一下唇角。随即狠狠一挺腰腿,从玉势上拔出自己身子,侧着摔倒在地上。
腰和腿酸软得厉害。落月仙君没勉强自己,不发一言地爬着回了长绳的起点,朱檀扯起他胸前的链子,塞入他口中。
“仙君,这次可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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