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黑沉沉,周遭这一片只剩零星几盏路灯,啪嗒一声开起灯,小小的阁楼就成了大海中央的一座孤岛,世界好像只剩相依相偎的她们两个人。
她们盖着被子坐在床头,被窝肚里开起暖融融的电热毯,前阵子秋红趁着打折抢购来的,温暖中,脚趾抵在一起,膝盖碰在一起,王颂芝捧着碗,两人共使一支勺,共用一个碗,你一个馄炖再我一个馄炖,望着对方,说说笑笑慢慢地吃。
“早知道就再煮一下了,没滋没味的。”这都半碗下肚了,王颂芝又咕哝起来。
“别埋怨了警官小姐,坨成这幅鬼德行,再煮一下肯定得散架。”
“秋红,要不你还是别吃了,拉肚子就得不偿失了。”
“都说没事了,我可没有警官小姐您那么娇气。”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哪里娇气了。”
“哪儿哪儿都娇气,你看看你这脸,竟然稍微挠一下就花了。”她掀了掀睫,“再说了,你以为因为谁才害得我大半夜只能吃冷掉的馄炖。”
王颂芝低下头,一脸委屈样在那里默默咀嚼,“我错了。”
这件事是王颂芝后来跟她说的,说回来找自己之前,她曾无数次下定决定放弃她回到普通人的道路上来。何必给自己创造困难呢?她说,她就应该好好地当一个警察,几年之后结婚生子,活着活着,就这样Si去,可是每当看见窗外落叶,还是总一遍一遍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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