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红不需要那样廉价的安全感。在她看来,b起那些,王颂芝的头发更加珍贵。要知道那样的柔顺,是她一辈子也难以拥有的。
她曾不止一次跟王颂芝赞叹她的头发,说你的头发真好看,不像我的,跟钢丝球似的。王颂芝便说:“可我更喜欢你的头发,秋红,你的头发像野蛮生长的野草。”
“你确定你这是在夸我?”
“我当然是在夸你,很有生命力不是么。”
不知想到了什么,王颂芝一个骨碌爬起来,“完蛋!我的馄炖!”
秋红亦坐起身,看着她的背影火烧眉毛般冲出门,随后门外传来窸窣声,扬声道:“都坨了吧。”
“嗯……”王颂芝端着纸碗蔫头耷脑地出现在门口,“这可是我抢来的最后一碗,我还让大妈给我多加了几个,好可惜……”
秋红看乐了,冲她招招手,“没事,我们一起吃。”
“可是都凉了。”
“管它的,又Si不了。”
年初一,气温已经降到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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