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得冷汗涔涔,又在痛楚中捕捉到病态的快感。喜怒无常的恶魔装出心疼的模样,将终于张开双眼的灰姑娘揽入怀中,然后把变幻了一种形态的肉刃肏进了她的菊穴。
恶魔粗砺的尾巴在辛德瑞拉的阴道中搅拌着,他表露出惊讶的模样,在她的耳边说着下流的话:
“嗯?为什么把我的精液漏出来了呢?我真的非常非常难过。”
恶魔骨刺嶙峋的尾巴恶意地顶弄着辛德瑞拉的宫颈。已经撑到极限的阴道口被恶魔的指爪残忍地扯开了一条缝,鞭子化作一条细细的小蛇,从那条缝当中钻了进去。
蛇身开始变粗,泛白的阴道口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撕裂。恶魔仁慈地抽出了尾巴。他的阴茎像是由一颗颗硕大无比的异形珍珠串成的珠棒,一刻不停地用力捣弄着灰姑娘初经人事的肠道,把粉红色的菊眼捣成一朵艳红色的、糜烂的玫瑰花。
恶魔的手爪将灰姑娘不算丰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葡萄大小的红肿乳头硬得好像两颗小石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辛德瑞拉的耳边私语:
“让蛇来教会你怎么含住东西吧。”
灰姑娘昏沉沉地在炉灰上醒来,她还是穿着那件灰仆仆的衣裳。被鞭子抽肿的乳头奇异地恢复了原样,而坏心眼的恶魔却故意没有消除她身上淫糜的性爱痕迹。阴道被填满的感觉提醒着她,一条带毒的水蛇栖息在那里,似乎把她的阴道当成了自己的窝巢。
灰姑娘将手指伸入阴道,试图扯住水蛇的尾巴。被激怒的蛇不轻不重地咬上了她的宫颈。她软倒在炉灶旁,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湿淋淋的爱液。
“懒东西,你怎么还不起来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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