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塞拉推开厨房的门,惊愕地看着灰姑娘插在花穴中的手指——她的姿势就像在自慰一样。德鲁塞拉的眼中似乎有红光闪过,黑暗吞噬了她的眼白,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空洞。

        “骚姑娘。”

        诡异的咕噜声从德鲁塞拉的喉管中传来,她动作迟缓地向灰姑娘走来,关节翻转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如同一个坏掉的木偶。她的面部肌肉抽动着,堆出一个瘆人的、勉强算得上笑容的表情。

        她的面孔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黑漆漆的指甲朝着辛德瑞拉的眼珠抓去。慌乱之下,灰姑娘胡乱地抓起案台上切肉的刀,在德鲁塞拉的身上连坎数下。

        德鲁塞拉的头要断不断地连在肩颈上,她疯癫地大笑着,把那颗头彻底甩了出去。刀掉在了地上,辛德瑞拉恐惧地后退着。血液飞溅到地面上,墙壁上,炉灶上,甚至天花板上。没有头的躯体像发了癫痫一样抖动着,德鲁塞拉手背上的青筋跳动着,如同一条条青黑色的、被电到的肉虫。长长的指甲聚拢成爪状,从她的腹腔中掏出一团又一团血淋淋的肠子掷在地上。失去肠子的小腹塌陷了下去,德鲁塞拉黝黑的指甲上沾满了猩红的血水和黄白色的脂肪。

        辛德瑞拉吓得浑身发抖。德鲁塞拉的头滚到了她的脚边,她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受到血腥味刺激的蛇更加兴奋了。它松开咬住辛德瑞拉宫颈的毒牙,三角形的蛇头猛地用力,一下子就钻进了灰姑娘幽闭的子宫。随后,粗糙的蛇身也缓缓碾过紧致的宫颈,盘踞在孕育后代的温房之中。

        辛德瑞拉的腹部被撑出一个小小的鼓包。蛇在幽暗逼仄的子宫里舒展躯体,四处舔咬。晕厥的灰姑娘又被钻心的疼痛生生逼醒了,结果一睁眼,又对上脚边德鲁塞拉没有眼白的眼眶。她尖叫着,把德鲁塞拉的头颅一脚踢飞了。

        “哦,吵闹的姑娘。”

        炉灶中的火焰凭空燃起,死去的灰烬似乎都成了可燃物,加入了剧烈而疯狂的燃烧。熊熊烈火组成了地狱的大门,恶魔戴着黑色的礼帽和白色的手套,用白骨手杖敲开了那扇火焰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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