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血腥味,尽管细微。但让修怀念不已。

        他的几把在康科手里跳了一下。康科近看他眼睛,深深吻他。

        康科勾脚掀立长方形矮几,刚好作一个屏障,将凯森两人与自己和修隔开。

        修被他躺放在沙发上,委委屈屈搂他脖子,说:“我好想你,老师。”

        “嗯。”康科垂着眼角眉毛,跪在他腿间,解他西裤。

        “他们、都欺负我。”修哭哭啼啼的,“在牢里,格里德一直欺负我,我、我只有跑,结果、呃、他自己撞上我的晾衣绳,死掉了。”

        康科低低地笑。扔掉报废的西裤,把幼稚的白色三角内裤从他屁股上扒下来,挂在其中一只脚踝。

        “呜呜,爸爸也欺负我……第一天见我,就呃、给我脸色看。”修抹小眼泪儿,“你也装不认得我……我好难过、呃!”

        康科把脸埋进他胯下,鼻尖胡茬拱蹭阴户。

        “你一直是爸爸的杀手?”修骚浪地扭腰迎合,哼哼唧唧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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