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克里尔当时就想跑,被凯森抓住脚踝拉了回来。

        黝黑,修长,有力的身体陷在乳白色绒毛地毯。

        巧克力牛奶。真漂亮。

        凯森恶趣味地想。

        克里尔一直挣扎,双手捂着下体。被欺负狠了,圆溜眼睛也蓄泪。

        凯森没那么多同理心,还笑得欠揍,把他双腿掰开,拉向自己,说:“要愿赌服输,克里尔警官。”

        “不是,老子说要赌了吗?”克里尔蹬他,抬脚时不小心漏出微硬的几把和被挤得鼓鼓的阴唇,中间那缝细像一条线,润润泛出水光。

        “都没碰你,光被我看看就有反应了。”凯森那嘴不饶人,话也不过脑子,还讽刺他:“体检床下老子、老子,体检床上老公、老公。”学得惟妙惟肖的。

        “我草了你野妈,凯森!”克里尔彻底被激怒,腹肌一紧,海豚似的跃起上半身给了他一拳。

        这小子鼻梁差点断了,当即鼻血流个不停,眼镜也斜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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