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顶端圆钝的形状不至于刺穿修的身体,但足以捅通他的阴道。脆弱的阴蒂也因木马翘起而不断挤压在假阴囊上。他发出细碎的哭声。
“爸爸怎么教你的?”弗林莱斯的发音还是那样慢条斯理,低沉,优雅,像一个密不透风、黑压压的阴天。“长辈问话,你要回答。这是礼仪。”
修还是不愿意给出答案,只说:“我知道错了,爸爸。”
弗林莱斯撤开了踩在木马上的脚。
木马快速地前后摆动。
假阳具一边震动,一边在烂红的花穴里疯狂进出,捣出靡乱的汁水。
修哭得可怜,叫声却软软黏黏的,带着淫荡的甜味。
弗林莱斯弯腰,抚过他的胸肉、乳粒,握住颈脖,又抬起他下巴,让自己的阴影落在他的黑色和金色,蒙着水汽的眼睛里。“我要的是答案。”他说。
修呼出的湿热、带着花香的喘息,正巧不安地落在他唇边。
“西格蒙德·菲洛里。他看你的眼神,和皮森斯一样。”弗林莱斯假意提醒他。
这是修早心知肚明,且有意回避的话题。他已经有了康科,心里满满当当,装不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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