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睡袍被水汽氲湿了。
他趴骑在马背,静止。头也无力地耷拉,靠在马头。黑发浸染的不知是水还是汗或泪,纷纷从发尾缓慢滴落。
假阳具在他体内发出“嗡嗡”震动的闷响。
瘦削腰腹抽搐。
弗林莱斯的皮鞋踩上马尾。
木马和修的身体都跟着上翘。
“呃……”修哀吟,像破败的玩偶。
这个角度,弗林莱斯能更好地欣赏他圆滚的臀肉。
他问修:“想出答案了吗?”
修没有回答。
木马吱呀摇动起来。不快,甚至带些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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