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已经过去了。”她抚摸着那头柔软的金发,安抚般亲了亲他的头顶,“你不愿意说,我便永远都不问。”

        对天发誓,此刻的季曜空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她习惯这么做了,面对正在遭受苦难的人,她总是觉得倾听,拥抱和安抚是最好的回应。

        弥音被她这么一动作反而回了神,在她怀里屏住呼吸,不敢用力,脸颊烫得厉害。她的颈窝如此温暖,还有着女性特有的馨香。

        良久,弥音轻轻咳嗽一声,退出了她怀里。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他小心又试探地问着。

        “弥音山不是冬咏境内的圣山吗,如果你没有对我隐瞒你的名字,那么你也不会对你的身世撒谎。”季曜空狡黠一笑,就好像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把握中,“我一直在看有关的风物志。”

        弥音蹙着眉头,嗫嚅道“我不是不愿告诉你,只是……”

        只是这故事肮脏而龌龊,上不得台面,他不愿意,不愿意用它去污了她的耳朵,他是如此舍不得。

        “没事的,这也已经不再重要了,弥音才是最重要的,”季曜空开玩笑般捏了捏弥音的脸颊,闹得他又红了脸。

        “我,我的全名,叫什弥音……”他摸着后颈,有些不好意思般别过头去。

        “什啊,好特别的姓。”季曜空吹了吹手上的粥,又将勺子送到了他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