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该是这样,不过……”他的语声突然吞吞吐吐,好似有什么话隐藏着说不出来。接着他又说:“我因为有别的事情,不能分身,直到晚上戌时过半以后,刚才雇了骡车赶来。不过你恰巧睡着,他们又不许我叫你……”
“哼,你有什么事不能分身?是不是给她料理丧事?”
“不是,哎哟,不是的。她的丧事何必要我去料理?请你不要再误会。”
“那么,你所说的别的事情我倒很想听听。”
那间屋又再次安静了一会儿。景墨虽然看不见两人的表情,可是听着这上官艺秋的口气却有些像吃醋的口吻,一句句都好像含着些酸意。
“艺秋,我坦白说罢。昨天下午我本来就想赶来的,只不过我不能出门。”
“不能出门?这倒真是奇怪!”
“真的,因为有两个官府的探子监视在我家门外。我不便出来。”
“啊,为了什么?”她的口气突然变了,似乎带着恐惧的成分。
“你听说了没有?冷南乔是给人用刀刺死的,官府的人显然怀疑是我做的。”
她没有回答。但隐约间景墨听到有叹息声音,不过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他的还是她的。
这样过了一会儿,楚天锡又继续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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