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这镇上裕泰当铺的二掌柜的。这宅房子就是他经手替主人租的,我也是他介绍到这里来的。因为我起初曾在裕泰当铺里做过三年。”
“原来如此,这个人我很想见他一见。他是不是时常到这里来的?”
“是的,老爷,他是不时会来的。不过今天老爷若要见他,那也许办不到。”
“为什么?”
“前夜里我被夫人的尖呼声惊醒以后,因为房子里只有夫人一个人找不能走开,我就去叫醒了我们东边的种菜田的吴阿生,请他去通知李妈和当铺里的闻掌柜。据他说闻掌柜前天下午到金陵去了。所以这件惨案他此刻许是还没有知道哩。”
聂小蛮皱一皱眉,又抚摸着他的下颔。接着,他转过脸来瞧着蒲椒仁说道:“我想我们若能和这闻掌柜会面一次,在案子上是很有益处的。我想这件事你总也容易办到把?”
蒲椒仁低垂着头,又像失望,又像厌烦的样子,并不答应。但那旁边沉默了很久的都头胡德富,却又自告奋勇地接嘴。
“老爷,这个容易。他既然是当铺的掌柜,当然不难找寻。就算他今天到了金陵去,不久总要回来。”
聂小蛮稍稍地笑了一笑,又向胡德富点点头。景墨觉得这一点头和一笑之中,分明含着几分奖励的意味。
小蛮又回过头去向里权十三问道:“还有一句。你主人会不会坐车出门去?”
“这个自然会的,我看老爷有几次雇了车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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