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的眼光又突的一闪,显出十二分关注的样子。小蛮心中略一估计,又仰起头来继续问话。
小蛮问道:“不错,你主人本来也是有鸟铳的。蒲兄,你刚才有没有把这一支鸟铳查验过?”
蒲县尉紧闭着嘴唇,稍稍摇了摇头。看样子这蒲胖子似乎不但不能回答,并且也不愿聂小蛮有这样的问题。
聂小蛮又问权十三问道:“你主人的这支鸟铳现在在什么地方?”
权十三道:“那鸟铳本是放在饭堂的壁角里的,想必仍在那里。”
聂小蛮点点头,说道:“好的,等一下我要瞧瞧这支鸟铳才是。现在我问你:你说你主人从初一开始,就有点不同往日的状态。但你可知道那发生不安的理由?譬如有什么紧急的消息,信件,或是有什么朋友来谈过话,或是是听到了附近有什么消息传来等等?
那老家人又低下了他浑浊的双眼,似乎竭力在他的脑室中搜索当时的事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抬起头看了看蒲胖子又看了看景墨,这才慢慢地地答话。
“主人的书信往来很少。那天我也不记得有什么送信人来。不过他的表姐夫,那一天曾在这里吃中饭。”
“哦,他的表姐夫?是谁?”
“他姓闻,名字叫志新的。”
“可也是住在这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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