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毅的乖巧令程啸眉头略微舒展,他将翘起的那只脚伸到贺毅面前,鼻腔中发出“嗯”地一声。
贺毅立刻会意,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面前的皮靴。
尖头的皮靴擦得油光锃亮,散发着真皮特有的气味,贺毅像只十分会讨好主人的狗一样认真地舔舐着,从鞋尖到鞋面,侧边甚至是鞋底,他都用自己的唾液为主人一一清理干净。
程啸靠在椅子里,一边抽烟一边享受着贺毅的服务,面色由阴沉逐渐回归冷淡,等到贺毅将他右脚的皮靴整个舔过一遍之后,方才坐直了身子,顺手将未燃尽的香烟按灭在贺毅的锁骨上,与上回刚长好的疤痕重叠在一处。
一缕白烟升起的同时,薄如蝉翼的新生肌肤上再度冒出水泡,贺毅在剧痛中滞住了呼吸,蹙着眉头生生受下。
没能听见令人心情愉悦的痛哼,程啸不依不饶地用烟头在伤口上继续拧动几下,终于逼出几声压抑的粗喘。
扔掉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烟头,程啸讥笑一声,随随便便地一脚踢开贺毅,几步走到墙边。
复古的灰石砖墙面上有一小块凸起,程啸按下它,原本坚不可摧的墙面立刻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硕大的深色道具柜,上层整齐地挂满了各种材质的鞭子,下层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淫虐刑具。
程啸从里面挑了一根尺寸适中,通体光滑的阴茎棒扔在贺毅面前:“自己插进去堵上,你那根狗鸡巴空了这么多天,早就饥渴难耐了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程啸又去柜子里拿了一只皮质贞操锁,同样扔在地上:“还有这个,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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