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门口唯一还站着的贺毅突然抬手开始解自己病号服的纽扣,动作十分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和留恋的意思。
贺毅因戴着镣铐,无法将衣服完全脱下,于是上衣便只能先松松垮垮地挂在两条手臂上,脱了上衣之后便是裤子。
因为伤口需要透气的关系,贺毅宽松的长裤下什么也没穿,裤子褪到脚踝处后便只剩下光溜溜的肉体。
小麦色的肌肤上还留存着明显的虐痕,背部那层层叠叠的鞭痕被淡化了些许,依然肉眼可见,肌肉饱满的胸乳上两枚精致的乳环在陈旧伤痕的映衬中,明晃晃地闪着光,下体绵软的阴茎遮挡不住囊丸,两枚金色的阴囊环十分显眼地镶嵌其上,一左一右很是淫邪。
望着镣铐上挂着的衣服,程啸不耐烦地从抽屉里摸出钥匙来扔在贺毅面前,贺毅面无表情地捡起,打开镣铐脱下衣服后,又主动将镣铐重新锁好,而后将钥匙叼在嘴里,“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膝盖碰撞到坚硬的地板面,听着都疼,然而贺毅却无知无觉般挺直了脊背和胸膛,略微低垂的脸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程啸原本准备亲自过去,看到贺毅突如其来的举动,不由地收回了脚重新坐到椅子上,顺手又点起一支烟,翘起腿,饶有兴味地看他想干什么。
贺毅熬过膝盖上的钝痛之后,双手向前将身子撑到地上,摆出一个塌腰撅臀的标准奴隶爬行姿势,低着头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爬到程啸脚边。
程啸朝他伸出手掌,他便将嘴里叼着的钥匙轻放在程啸手里,动作像极了一只为主人拿取东西的乖狗狗。
“主人。”已然恢复的声线如往日一般低沉磁性,贺毅不等程啸吩咐,在恭敬地喊出这个尊称之后便直截了当地俯下身子去亲吻程啸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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