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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他消失得也干净利落,他离开后的房间和小罗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自从那次在夜晚意外推开他的房门,见到了超市昏暗如同地下洞穴的房间和巨大的水箱,紧接着被狂暴化的江麟强奸之后,在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有主动靠近过他的房间,直到那件事情逐渐被一些现实和我遗落的记忆取代,我才慢慢放下芥蒂。
此刻,在一些时间里都让我讳莫如深的那扇房门开到最大,窗明几净,我朝里走了进去,江麟的外套搭在窗边写字桌的椅子上,被子铺得很是平整,我拉开衣柜,江麟什么都没带走,啊,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
在离开他的房间去上班之前,我又走到隐蔽的壁橱前,里面果然空无一物,甚至连我以为的一些会员卡之类的小罗会落下的东西也没有。说起来,我至今仍不知道小罗在里面放了什么,江麟曾说里面没有钱,而我只记得当时的我对此完全不甚好奇,现在居然莫名地有点上心。
我本以为江麟会在天亮之前回家,告诉我现如今尴尬的身体情况改如何缓解,继续工作生活,江麟虽然有点有些没有常识,但又好像什么都懂。
据他所说,他在报社上班,需要值班和轮班,日夜颠倒也是正常,而我也确实记得对面写字楼有一家实力雄厚的报社,纸媒整体经营状况江河日下的环境里,那家报社仍稳当运营,这与我的印象没有出入,我也从来没有过多询问他的工作。
愚人节当天早上的信息江麟没有回复,晚上在无人的家里拨出的电话也提示关机,不知道是否与他的离开有关,还是因为我把十分的精力都放在了他的去向上,身体的异样倒不怎么困扰我了。
我在确认江麟消失的第三天上午来到他的公司。
在得到坐在办公室尽头的主编“没有江麟这个人”的答复的时候,我慢慢地抬起眼睛,环视过整个说是杂乱但也算整洁的办公室,一对正要出门的采编和摄影从我身边走过,比我矮一个头的采编奇怪地抬头看我,我从她反光的镜片里看见自己,扭曲又可笑。
或许根本没人在意我,我这么想着,站在原地,办公室里熙熙攘攘的声音因为我的到访只暂停了一两秒,除了我,大家都很快继续投入了工作——我站在原地,拨通了江麟的手机。
两天前提示“关机”的号码,此刻变成了“空号”,我甚至在自己意识到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的时候,它就已经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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