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桑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又不得不承认其求之事甚是急迫。
宋离察言观色的本事堪比一流,连忙开口道:“多谢爹爹成全。”
至于登台之事,作为一个现代人,琴棋书画他一窍不通。再者,即使他少有涉猎,也定不可能在众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才艺绝佳的清倌。
既然正途不通,只能剑走偏锋付之一试。
“还有,既要登台准备,需要一些东西,爹爹可允?”
“随你。不过你可记住了,别再动歪脑筋。”
聂桑冷哼一声,清风那点小本事,除了脾气倔,没有一点拿得出手,他就等着看人笑话。
“那是自然,既已是待价而沽的货物,不得让爹爹多挣几个银钱。”
如此乖巧又嘴甜的人,令聂桑汗毛直立。哪里是想明白了,简直是脱胎换骨,怕不是给人夺舍了吧。
其实不得不说,一闪而过的荒谬念头,往往可能是最真实的答案。
于是接下来的聂桑开始在摘星阁各个角落一次次听人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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