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愿爹爹教导,那就让客人们好好教教你,什么叫服从。期望你的第一个男人能对你温柔些。”
清风身上最珍贵的就是处子之身,一旦由客人破掉身子,他自然能够把清风调教成花魁红倌该有的样子。
“登台,需要表演节目吗?”
没有用的废话宋离基本可以做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关键信息也不能略过。
聂桑不管人有没有听懂,捂着半边心脏假意为之心疼。
“不是爹爹不帮你。原本以你的模样从清倌做起,吊吊客人胃口,提高身价也不是不行。可既然你琴棋书画什么都不愿意学,那就只能用清白的身子,好好伺候客人。”
聂桑本想靠近一些,又被人身上的味道熏得难以忍受,脸上露出一抹嫌恶,不着痕迹地退后到门口。
至于登台挂牌,就是男倌儿们的初夜拍卖会。这些信息也是从龟公那里得到的。登台表演不过是为了提高清白公子们初夜的身价。
真正能从众多倌儿们中脱颖而出成为清倌的,只有那些才艺价值大于肉体的公子们。对于目的就是为游玩狎妓的形色客人来说,又有几人能够在饥渴的豺狼虎豹中守得自身呢?
“全听爹爹安排。不过既要登台亮相,爹爹是否能允得我沐浴更衣,实在是有些难耐。”
宋离摸了一把打结的长发,表情十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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