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顾淮昇的阴茎就插进了她的身体。梁瑾闷哼出声,粗长的阴茎肉贴着肉挤进她的身体,塞得满满的,感觉像缺失的一块被父亲填满了。她小声地喘息,被顾淮昇吻得面红耳赤,勾着他的脖子发出猫叫春的声音。

        顾淮昇不急着干她,以九浅一深的方式抽插她的肉逼,硕大的龟头寻找她最敏感的小口,偶尔顶到酸处,里面立即喷出一股清凉的液体,她就像被抓着尾巴的小动物,身体抖得很厉害。

        这种温柔又绵长的做爱好像还是第一次,梁瑾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久,昏沉间,她感觉自己正被人抱上楼,因为顾淮昇一进一退,顶得她呜咽不住。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努力把丢开的神智抓回来,却听见顾淮昇说:“没事,让他进来。”

        谁来了?算了,顾淮昇的客人吧,反正和她没关系。

        顾淮昇把她抱回房间,用脚踢上门,梁瑾放心地闭上眼睛继续挨操,忽然听见顾淮昇说:“……大小姐在休息,让他等着。”

        她后背一凉,猛然意识到顾淮昇说的人是谁——向恒!

        他怎么会到顾家来?!

        裹紧鸡巴的肉穴突然绞紧,顾淮昇不可能没有察觉,他拍了拍梁瑾圆润的屁股,将她放到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趴下。

        肉棒在身体里旋转一圈,刺激得媚肉蠕动越发厉害,梁瑾几次想支起身体,却没有成功,她趴在枕头上,浑身的骨头都干到酥软,“爸爸,让他走。”

        顾淮昇会听她的,那就不是顾淮昇。梁瑾被操糊涂了,反复说了好几遍,顾淮昇俯下身,在她耳边问:“怕他瞧见你这副模样而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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