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顾瑜参加的社团有活动,早上带着一块三明治就出门了。梁瑾下楼时没有见到她,倒是顾淮昇坐在餐桌前,慢慢抿着咖啡。
卧床休息这几天,顾瑜以为她受了风寒,时不时跑过来看她,没给顾淮昇下手的机会。梁瑾精神气养足了,人也没有原来那么颓废,坐下嚼着面包片,思索怎么找借口离开。
她想得入神,再抬头,顾淮昇正打量着她,眼带笑意,“过来,爸爸有礼物给你。”
一说礼物,梁瑾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顾淮昇个畜生,能送她什么正常的礼物?
她不情愿地走过去跪下,顾淮昇抓住她的手臂,抱到大腿上坐着,又握住她的手,将一对白玉手镯穿过她手腕。
这手镯成色极好,冰冰润润,和之前用来充当淫器的首饰完全不同,梁瑾又惊又疑。顾淮昇亲了下她的额头,握着她的手指把玩,“不喜欢?这是奶奶给你做嫁妆的,这么一对手镯,大概值几百万吧。”
“那你怎么不给阿瑜?”
“奶奶给你留的,为什么要给阿瑜?”顾淮昇笑了一声,“爸爸还没有偏心到这地步,而且阿瑜爱闹腾,好东西给她指不定就碰坏了。不像你,安安静静的。”
他说着,声音就低沉下去,如同情人温柔的呢喃细语。梁瑾耳畔一热,小穴潺潺流出汁水,顾淮昇抱着她,膝盖顶开她的腿,右手朝裙子里面一探,眼底的笑意不觉更深,“想了?”
梁瑾不知道要不要点头,顾淮昇突然转了性子,把她像小情人一样抱在怀里哄着揉着,总比恼羞成怒后打骂她要强。她吃了太多苦,别人施舍一点点糖就能诱惑她违背心意,很低贱,可是她没有办法。
她小声地说“想”,顾淮昇毫不意外,手指揉开她紧闭的阴唇,在水汪汪的穴里反复按动旋转,帮她适应,他亲了亲她唇色浅淡的下唇,“那爸爸现在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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