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抖着手,胆战心惊地想去摸摸狼的头顶。白狼敏锐地抬眼,幽绿的兽瞳牢牢地盯住了他。

        玄清一颤,僵住了。

        心直坠入深渊。

        燕峤从来不会拒绝他的抚摸。

        他又开始流泪,可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咬着唇压抑地抽噎。

        他却不知,他本来就因为恐惧而不能抑制地发着抖,这一哭,雪白的身子抖得更厉害,被舔得水淋淋的乳尖上下轻晃,加上那张泪眼婆娑、还有伤痕的脸,只会更加激发施暴者的凌虐欲。

        白狼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凑过去舔他的眼泪,后肢分开微屈,毛茸茸的腹部下,一截鲜红的鸡巴露了出来。

        那鲜艳的色泽在满身银白的被毛的对比下是如此的醒目,玄清想不注意到都难。他看得呆了一瞬,接着,又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不不、不行的!”那玩意已经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或许是因为长在一头巨狼的身上,尺寸居然比他曾经历过的徐客青等人的还要壮观得多,感觉足足大了一圈,龟头饱满昂扬,精孔流着透明的粘液,沉甸甸地坠在白狼胯间,像一柄可怖的凶器。

        玄清无法想象这样一根恐怖的巨物捅进他身体里会是什么感受,单是看着就已经不寒而栗,煞白着脸往后缩,结结巴巴道,“不……不行,呜呜,会死人的……你找别人吧,找、找别人,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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