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乳头连着一部分乳肉都进了狼滚烫的嘴里,在这有力的舔吮下,很快就被吸得饱满红肿,痛感里掺杂着不容忽视的爽意,玄清短暂的茫然过后,终于明白过来,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其实白狼要干什么他已经猜到了,但知道又能怎样?他又不敢反抗,只能一边自欺欺人地质问,一边窝囊地侧过身,徒劳地想把被吸得红红的奶头藏起来。

        白狼很不高兴,霸道地把他翻过来,张口就在他耳边威胁地低吼了一声。玄清被震住,再回过神时,另一粒奶头也被吸肿了。

        胸前火辣辣的,又疼又痒。他震惊又屈辱,脸颊涨得通红,张嘴就想骂人,看到白狼那锋利的獠牙时又吓得憋了回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头畜生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

        怎么办,怎么办……

        稍有平息的恐惧卷土重来,随着狼舌的舔弄逐渐笼罩他全身。他慢慢地发起抖来,瞳孔放大,哽咽着小声求饶:

        “别、不要……”

        他疑心自己在做噩梦,抑或是跌入了凶险的幻境,不然现实里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事,他的云华府,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冒出一头发疯的狼?

        又忽而不死心地试探:“阿峤,阿峤,别闹了好不好?你在生为师的气吗?为师错了。”

        一咬牙,低声下气地道:“你变回来好不好,我、我给你操,以后都只给你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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