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已是奄奄一息,他手一松,就软趴趴地往花架上倒。付惊秋泄了欲,怒火平息了,恢复了点理智,又总算是想起这人好歹是自己的师尊。他可以因为他的为老不尊而对他不管不问,但若是直接把人操死在洞府里,那未免就有点说不过去。
便把人翻了个身,语气也破天荒地软和了些:“师尊?”
玄清微微睁开眼,向他投以憎恨的目光,恨恨道:“你,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付惊秋在适才的交锋上占了大大的上风,正是扬眉吐气的时候,哪里会介意被他不痛不痒地骂几句。目光在他爬满泪痕的脸和泥泞不堪的下体来回扫视,把玄清看得神情躲闪,才起身道:
“师尊看来身子骨还颇硬朗,既然如此,弟子便告退了。”
玄清气结。
付惊秋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对了。”
他回头,手上光芒一闪,往玄清身上丢了一个小袋子,微微歪着头,笑得很是轻佻:“多谢师尊款待,这就当弟子的酬劳了。”
——此言此举,赫然是把玄清当妓子嫖了!
玄清自身人品低劣是一回事,大小也是一个元婴真人,自从收了徒之后就一直被人捧着,哪能受得了如此侮辱,当下勃然大怒:
“付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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