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惊秋被他这个发浪的姿势弄得心浮气躁,不客气地一巴掌就甩了上去,打得那臀儿都颤了两颤,嘲讽道:
“不是不愿意?您老人家这又是做什么?”
玄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
付惊秋重重一顶,他忙又委曲求全地放软了语气:“我疼……”
闭着眼睛抽抽噎噎地说:“你够了没有?”
付惊秋唇角一扬,刻薄道:“师尊且捱着吧。您说得对,弟子总不能在您面前丢、脸、呀。”
玄清被他损得一噎,心里大骂他不忠不孝的狗东西。然而为人鱼肉,付惊秋的鸡巴还硬挺挺地插在他穴里呢。他也算多少明白自己在徒弟面前是没有威信可言了,心里再多不忿,为了自己少遭点罪,也只能含羞忍辱地软语哀求,叫他别肏了,又许诺说一定会精心挑几个美人给他享用。
付惊秋无动于衷地插着他的穴,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淡淡道:“可我觉得师尊操起来最舒服。”
说着,淫猥地用鸡巴顶他的肠壁,身体力行地证明,他确实是很沉迷操师尊的穴。
玄清十二分的无言以对,技不如人挣脱不开,只好跪着向徒弟敞开湿软的小穴,呜呜咽咽地任那烧火棍也似的肉棍捅进抽出。
付惊秋果然没有在他面前“丢脸”,团着他的臀不知疲倦一般反复侵犯着师尊的肉穴。到了最后,玄清几乎都快被干晕过去了,胡言乱语地连连求饶,整个人都没出息地直哆嗦,眼看就要闭过气了,他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腰一耸,肉棒整根埋进去,施舍般抵着师尊的小穴深处射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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