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我泣不成声,刻意不去唤他化名,而是唤他玦哥哥,好提醒他对姽嫿那朦胧情感。墨清言眉头一皱,最终还是将手搭在我头上,眼中燃起野心之火:「别哭了,本座定会要了那昏君的狗命。你只管守口如瓶。」果然,他还是上套了,庸才就是庸才,位置坐得再高,又有甚麽用呢,一个大风便能让你翻船。
我低垂着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讽刺一笑,墨清言,你算计了三百多年,就为了万人之上的滋味,我偏要叫你尝尝被万人踏,背负千古骂名的滋味。梵音谷萤火点点,仔细一看,才知是无数流萤。
我藉着月光,叉着腰破涕为笑,一派娇里藏痴:「想要杏儿守口如瓶?那玦哥哥可要对天发誓,不能再躲着姽嫿姐姐,更不能金屋藏娇,否则,姽嫿姐姐可是会生气的!」他无奈地笑了笑,笑意里多了几分信任与宠溺,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好好好,是玦哥哥的错。」
准备好被潜藏在黑夜的猛兽一口咬断喉咙了吗?玦哥哥,不要让我失望哦,我很期待……看你屍骨无存的下场。太轻易相信别人,总要给点教训的啊,下辈子,要看清楚人心呀。
真是该好好感谢我这张具有欺骗X的脸蛋呀。唔--不知道有没有九浮的功劳呢?区区皮相,她也不必太过在意,毕竟我日後还要取她X命。
成大事者,最忌轻敌,他不去猜疑姽嫿被囚禁在g0ng中是否属实,自然觉得我为了救姽嫿特意来求他,是合乎情理的事。霍玉树那风流狼藉的晚年名声,为我带来不少方便。
清晨,我自个儿下了山。
先前送我上山的人都被打发了去,幸好并不妨碍我认路的本事,也就花玄玉才会同一条路迷路几百次吧。没人跟着倒是挺好,我脚程快,在路上不会饿,不会累,也不需要排泄,半日已能下山。
夕yAn西下,为天地苍穹镀上一层金光,春暖花开时,我要做一件残忍歹毒,却又大快人心的事。至於Si伤多少,与我何g呢?摊贩早早收拾了回家歇息,人烟寂寥,马车驶过长街,我透过朦胧月白窗纱,赏京中春sE。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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