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本以为长生便能护她,但世俗绝不允许我们情投意合,风月之情,人与狐,太过龌龊了……若她再等一等,等我登上龙椅,我们……没想到,她竟先走一步。」
呵,我万万没想到,他不仅权yu熏心,背叛自己的好兄弟,私通外敌叛国,还将一切归咎於想守护姽嫿,姽嫿身为狐族之神,何其强大,她想要的从来只是一个他啊。龌龊的,从头到尾,都是他。
我想了想,扭头冲他一笑,眼睛弯成月牙,伸手去拉他袖子,隐隐可见铜虎虎尾,重漆上布满了金漆篆书,是虎符?原来早已暗藏祸心呀,那更好了呢。我佯装真心欢喜的模样:「玦哥哥,姽嫿姐姐并没有Si,方才杏儿是骗你的,没想到你对姽嫿姐姐一往情深,既是如此,杏儿便放心了。」
鬼使神差之下,我骗了他。
男人啊男人,你的名字是愚妄。剧毒的罂粟若是散发出甜美气味,你还是会去尝一尝吗?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下场说不定是会Si无全屍呢。或被仇敌啖你血r0U,或被野狼吞噬?h泉之下,诚心忏悔去吧,可好?
只须故作天真娇憨,男人就都会上当的吗?晏伏如是,墨清言亦如是。啧,男人啊,真好骗呢。一瞬间,欣喜与狐疑同时充斥了他心头,墨清言压抑不住心中情绪,声线染上几分激动,清俊面容亦变得狰狞,用力抓住我肩头。
「你是说真的?姽嫿、姽嫿她在哪里?」
「是真的呢。不过……她被那昏君囚禁在深g0ng,杏儿法力低微,正要想办法救她出来呢。」
「此事,你无须cHa手,本座会将她带回来,完整无缺地带回来。」
这麽快就端起国师架子来了,真是对不起啊,霍玉树,利用了你的名字。不过,你也很期待除去这心头大患吧?我故作忧虑,道:「那昏君实在、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他竟将姽嫿姐姐……玦哥哥,你一定要救出姽嫿姐姐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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