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游萍拖到了火车站附近的宾馆,随便开了间房把人丢进去。游萍摔在褥子上弹了弹。秦真有些愧疚,坐过去想看看伤着没有。游萍却乖顺地滑到地上,解开秦真的K子拉链掏出软r0U,为他k0Uj起来。

        她的技术依然很bAng。秦真惊呆之余还不忘回想。从bAng身到睾丸,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到。小而灵活的舌头绕着打圈,特别在三角gUit0u的下端轻轻g起。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秦真捧住了她的头,缓缓摁向自己胯间;疲软的人口中慢慢鲜活,抵在游萍的后牙槽腮帮子上好大一个包。

        房间里没有开灯,秦真目光所及之处是高楼之间渐渐黯淡的蓝月红霞。半开的玻璃窗飘进浮躁的雾霾杂质,庞然宏大的工业城市只有腿间这个毛茸茸的头可Ai着。

        “阿萍……”

        秦真双手捧起她的脸,胡茬去寻她的唇。

        &人扬起带着水光的嘴角,脖子下面一眼可见G0u壑。

        两人相互脱了衣裳,交缠着滚到床上。秦真撑开游萍的两条腿,将yjIng顶到两瓣y之间。游萍没有哭也没有闹,她眼里倒映着暮sE,剔透如同孩童的双眸。

        秦真为这一瞬的美丽倒x1一口气,俯下身把她抱进怀里:

        “我要进来了,萍……”

        游萍也回以温暖怀抱:“进来吧,父亲。”

        蓝月自挂高楼,他在她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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