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记忆里的游萍有两个模样,一种是深圳的蓝天白云,一种是武汉的泼辣风尘;他更喜欢前者,但是后者也相当g人。远处走来的姑娘依旧瘦削,可他却觉得她变了。

        说不上来。

        他想躲,可nV人并没有往他这里看。

        她等车就是等车,走路就是走路;不会百无聊赖地cH0U烟打发时间,也不会四处张望顺便翻个白眼鄙视随地吐痰的人。她做事规规矩矩一板一眼,跟个小学生似的。

        秦真跟着她上了公交,想看看她到底要去哪里。他承认自己有些病态,游萍身上古怪的神秘感像是宴席时忽然尝到的一筷子佳肴,虽被共享,可他还是想要知道原料做法,期望自己也能做出一道来。蔡甸区的荒凉夜景一幕幕闪过,乘车的人换了一拨接一拨;可是游萍始终没有发现他。

        一路坐到终点站,秦真见nV人直愣愣走向售票窗口,这才觉出不对来。

        “我要去孝感。”

        她站在窗口前一边掏着身份证,但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里面的工作人员等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

        秦真看得着急,猛地跑上去拉住游萍的手。nV人抬头,正看见秦真生气的眼睛。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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